蘇清沅見徐昊答應得如此乾脆，迅速說道：“事不宜遲，我剛買好了三張票，是最近的一班，我們需要連夜趕回去。”

已經將黑座也算了進去。

這時，一直安靜待在旁邊玩手機的黑座，將屏幕舉到了兩人面前，上面用最大的字號：

“我也要去！”

從金陵到滬上對徐昊來說本不需要乘坐飛機。

但他沒有說出口。

“好。”他點了點頭。

……

飛機穿行於夜幕之上的雲海。

對於在海底沉睡了兩千年的黑座來說，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接近天空。

他興地趴在舷窗上，小小的臉蛋幾乎要在玻璃上，然後不停地用手機打字，向蘇清沅展示他的十萬個為什麼。

【那是什麼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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